—在最后一刻，某种扭曲的武士道精神让他决定“战死”。

他抓起一挺歪把子，带着最后几名参谋和卫兵冲出地下掩体，向冲入院落的坦克疯狂扫射。

子弹在坦克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火星，如同夏夜的萤火，转瞬即逝。

一辆59式坦克的并列机枪调转枪口，“哒哒哒”一个短点射。

福田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向后摔去，胸前炸开碗口大的血洞。

他睁着眼睛，望着德州十月的天空，那天空被硝烟染成了灰黄色。

最后的抵抗在半小时内瓦解。

失去统一指挥的日军残部被分割包围在城内各处，有的依托坚固建筑顽抗到底，被坦克炮和火焰喷射器解决；

更多的在绝望中拉响手榴弹自尽；极少数跪地投降，被满脸厌恶神色的八路军战士押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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