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她嘴角情不自禁上扬。

她还想对他说：谢谢你。

——谢谢你，给了我一个家。

从前她做过一个梦，梦到自己和陌生的朋友在一个狭小的露台奔跑，被凌迟，最后回头看到那片鲜艳的白与红，才注意到了早已成魂魄的自己。

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陷入了深深的迷惘。

难道她活着，是因为没死过吗？

她只是把自己分成了无数个，她们有的在地狱，有的刚从地狱里爬出来，有的正在上天堂，有的只留在人间。

而每一个她，都鲜活痛苦着。

当她不完整、自我厌恶的时候，她无法真正爱上一个人。那时的她，在用孟繁泽的爱、他对她的好，填补自己心上的洞。她看上去爱上了他，实际只是怜爱自己。

而现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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